老范听完,心里乐开了花,嘴上还是憋着坏:“那要是我以后不高兴了,你都这么哄我吗?”
“嗯。”谢卞的脸红透,头再也抬不起来了。
老流氓没想到小孩儿这么实诚,美得都要上天了:“真乖,我手脏,等会儿再抱你。”
谢卞忽然上前一步,环住老范的腰:“我手不脏,抱你。”
身高上差着半头,谢卞虚揽着他的腰,就像整个人窝在老范怀里似的,头发软乎乎地蹭着他的鼻翼,范无救难忍地咽了咽口水,鼻尖在人头顶上磨了磨。
“傻子,先放开我,你这样主动投怀送抱,我定力很差的,会忍不住想欺负你。”
老流氓看了看眼前的处境,想了想困在外面的赵猛,还是决定先做个人。
谢卞听言,红着脸退回来,顺手把自己的鞭子从老范怀里捞了出来。
范无救很想捏一捏谢卞那好像红透的柿子一样的脸颊,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手,想到小孩儿的洁癖,还是决定先找地方洗洗再说。
两人在静谧的松林里一前一后的走,谢卞忽然瞟到了路边一抹熟悉的颜色。
范无救方才扔掉的松枝,躺在他们本该继续的前路上。
松林里有人动了手脚,他们被困住了。
“小心。”谢卞和范无救对视了一眼,坚定了自己想法。
范无救踩着松针在周围转了一遭,耳听眼观,找寻异常处。
松柏千年,往往被人当成长寿的好意头,在松林里设下阵法困住来人,是为了用腌臜的手段来“延年益寿”吗?
老范忙活,谢卞也没有闲着,终于在地上有了发现。
这里常年无人问津,松针落下来铺了厚厚一层,正好遮盖住那条贴地绑着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