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六月,家家户户的花都开了,稍微有一点热,空气中时而有海风的气息,是少年们喜欢的天气。
女孩子穿着中长的碎花裙,蕾丝披肩上别着时兴的仿真花,在观赛区的阴凉处跟自己的同伴说话;年轻的夫人则坐在看台后,有仆人在一旁服侍,品茶聊天。
不远处的空草地上,小孩子们牵着风筝线自在地跑着,再远一些,就是有人站在长长的秋千上,在和煦的阳光下晃啊晃。有一群浅紫色的小蝴蝶,穿过秋千,与风筝纠缠了一会儿额,就停在赛场周围的鲜花上了。
男孩子已经在预备区跃跃欲试,等着比赛开始的枪响。
很传统的比赛,距今已有20年的历史。镜湖中间搭了个小圆台,上面放有标着选手编号的枪。预备声响起,少年们会通过赛场上早已布置好的通道,率先到达圆台并用枪击中对岸靶心的获胜。
并不限制距离,但是一定要正中靶心,很少有人会选择直接站在圆台上射击,距离太远,又都是很少能接触枪的孩子,故而稳妥起见,提高成功率,大家都会选择到离对岸更近的地方,但是为了抢占先机,也不能太近,枪法好一点的,大多是富人家的小孩,会选择在这段路上的二分之一处停下找角度。水平一般的,会选择在三分之二的地方,甚至有的人会拿到枪后就直奔对岸去了。
“陆泽你看,那个袖章!”看到展示的冠军奖品后,时教授有点激动,上将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的确,作为奖品的袖章在光下熠熠生辉,很是漂亮。
“如果你想要的话,”陆泽想自己虽然没有资格下场去和那些孩子们比,不过可以让人把奖品换下来。话还没有说出口,旁边的人就不见了。
“我去给你赢回来!”,时予便越过防护栏,一眼选中了一艘快艇在待选区报名去了,拦都拦不住。
算了,小孩想去玩,让他试一试吧。陆泽也刚好发现,按照时予登记的年龄,现在他刚好是20岁。
赛场上,少年们争相追逐,即便不是奔着奖品去的,也想在心爱的女孩子面前表现自己,况且,对于他们中的有些人来说,摸到枪的机会很少。
但是其中有一个很不和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