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和其他男孩子差不多,但是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和别人争抢的想法。时予站在赛道上,用手比划了几下,直接拆了一块木板扔在水面上,拿着一根刚拆下来的长木棍就这么站了上去,向圆台飘走了。
看台的人都目瞪口呆。
“这这,这算犯规了吧?”裁判员求助的目光还没递出去,就被陆泽的身影截胡了。身为一个有原则的裁判,他当机立断,直截了断地宣布:“这怎么能说是犯规了呢?比赛规则里根本就没有不允许借助工具这一条!”
“别吵了!我当裁判员这么多年,还不必你们懂什么是规则吗?”周围这才没有人议论了。
这个时候,时予已经划着他的小木筏,慢悠悠地到了圆台。
“砰!”
赛场上的第一声枪响。比赛结束。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人还没弄清楚情况,就被告知比赛结束,不能再碰枪了。
陆泽直接到领奖台上去看比赛。他家小孩养得很好,皮肤白皙,健康且有活力。
在上将为数不多关于时予的记忆中,那个海边的小男孩始终是温和的,天真且羞涩的,很少会出现这样兴奋且志在必得的神情。
不过,他似乎从来没有碰过枪?“上将”通讯器传来寂川的声音,平时他们交流很少用通讯器,陆泽这个时候联系他,寂川第一时间就紧张了,并且在一瞬间把所有他能够想到的最坏的情况预演了一遍,调整好心态,觉得就算死伤人数有点多自己也能够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