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空虽然负伤,眼中凶气却是不减分毫,右手微抬,举剑在空中挥舞几下,似是在画什么符令。其余三个黑衣人刚才一直默然不动,见沈空与花和尚厮打也不上前相帮,可看见那蛇剑飞舞的号令,却突然向前冲步,集在了沈空身旁。
“郑光君,你自寻死路!”
只听那灰麻雀大喝一声,便看见四个黑衣摆出阵来向花和尚逼去,沈空怒极,杀气腾腾而来,他右手挥舞蛇剑,其余人便依剑所指更改站位顺序,快速精准,原本上风的花和尚竟被困住了好几次。
“好哇,你们探云门旁收杂济,自己的功夫不用,尽捡别派的武功。”
郑光君在四道黑影之间来回摆动,勉强躲过了一次进攻。这时冷冷说道:“鹤泉剑谱绝不可能给你们!”
这沈空来者不善,刚刚分明对我们动了杀心,如今既被一个来路不明的花和尚拖住,我们本应顺势快快走开。可不知为何,薛示踉踉跄跄地下轿来,和师父一道看着这眼前的狼藉与打斗,竟没人急着离去。
我听师父喃喃问道:“探云门夺这太重珠要做什么?”
薛示神情凝重,因这几日奔波,似乎又枯瘦了些,这时默默望着眼前争斗的一片,开口道:“听传言说,太重珠曾被灵柯子所有,那里面藏了至高的剑法绝学,不仅是四大剑派……”
“而是天下所有剑法的精髓。”
此话一出,师父和薛示皆是沉默。我心中惊诧,昭国竟这么费劲心思去拿江湖武学秘宝做什么?为求壮大已经要牵涉江湖事了吗?
花和尚招架不住,但却是全身而退,此刻飞出重围,站在林梢上怒笑道:
“你们所学尽是皮毛,鹤泉江明乃是同系剑法,两两相峙,虽有相克,却也是处处生机……哼,那太重珠的玄秘你们无人可解……回去告诉纪延拓,叫他莫要把手伸得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