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这花和尚便欲向南逃去,可却突然见一道绿影从他脚下滑出,准确而又快速地打到了沈空的脊背。
“沈空,你在涂州中了我的秋石软筋散,竟有命活到了现在……仔细看看你怀中那东西是什么……”
又是一阵长笑,花和尚的身影便已不可见。
沈空听了花和尚离去时的话,脸上似有疑云,便伸手向怀中去摸,可还未摸到什么,身子却猛然激灵一下,竟摇摇晃晃地要落在地上,见他勉强拿剑撑住,却又半跪着吐出一口血来。
我看他身后落着一根树枝,想来便是花和尚走时留下的暗招。
见沈空负伤在地,薛示向前几步问道:
“沈空,右丞究竟要做什么?”
灰麻雀喘息几下,又呕出几口血来,见薛示走近,只冷漠地抬眼看了他一眼,重复了之前说过的话:“侯爷自己……去问右丞吧……”
话音刚落,却见灰麻雀骤然起身,他左臂有伤,刚才仿佛又被花和尚的暗招害的不轻,这时起身也有些无力,但那眼神凶光毕露,仍是叫人胆颤。
其余三个黑衣人静立沈空身后,似等着他发号施令。
“右丞说过,若侯爷不肯来潭阳,便也不必去腾云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