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走吧。”
☆、烧梦
我们仍旧呆在了昭国,在离腾云关不远的寻城住下。师父状况不好,我想是因为薛示的缘故,师父不会放他轻易离去,必然是走了什么险招。
我常出门到街上去晃,凑在一堆书生模样的人里听他们将西边的事。说到镇西王如何英勇,带着太子出了射山、凌江侯接应地多么及时......又说绪国五皇子卫狄多么阴险狡诈,趁火打劫,意图攻占已经收复的乌州。
我把这些消息一一地说给师父,他只默默地听着,不作评论。我震惊于薛示的身体,那样孱弱的人怎么还能在马背上挺过这么些日子,越想越觉得后怕,便问师父:“薛叔的病怎么治好的?”
师父没有看我,只轻轻摩挲着茶杯。我看着他又细又长的手指,却没有一点血色,竟快要和那瓷杯一样白了。
“阿梧,你还记得我们在莫论山上得的草吗?”
我点点头,心中却觉得不妙,想起李阿昌查来的仙姑,便回到:“是追寒仙姑送来的?”
师父笑道:“那是我求来的。”
“阿梧,我不想骗你。世上再好的药也不能起死回生,日月盈亏、此消彼长,草木断了根自会枯萎,人耗尽了精神就会死亡。自然的规律绝不会因人力而改变。”
我疑惑道:“可是薛叔他已经......”
师父回道:“自无所有,只好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