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烨华指了指地上的南国士兵,然后继续道:“所谓捕蛇捏七寸,破敌毁供给。南宫越派他们来是想让他们烧了我们的粮仓,断了我军的粮草供给。让我们不战而退,不过他的如意算盘如今已经落空了。”
慕清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今日南宫越突然带兵前来,又突然撤兵,原来竟打的是这样的算盘。
这样想着,内心倒是生出几分对安烨华的敬佩来。
南宫越派去的士兵被捕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南宫越的耳朵里。
此时,他正在和白景在一处竹亭下着棋。
亭子周围是湖水,湖水中种满了荷花,此刻正欲吐不吐的含苞待放着。
听到这个消息,南宫越咧幵嘴笑了笑,看向面前做得端端正正恍若谪仙的白衣男子道:“阿景,你那心心念念之人的弟弟果然不一般,竟然猜到了我的计划。”
白景神色依旧淡漠,他看着棋盘,纤细白净的玉手中捏着一枚黑子,道:“是你轻敌了。”
这副淡漠却又好似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成功勾起了南宫越的欲火。
南宫越忽然越过棋盘,搂住白景的头,将人吧唧亲了一口。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亲吻,白景有一瞬间的震愣。
旋即就被耻辱所代替,耳朵尖也快要红的滴出血来。
南宫越盯着白景的脸,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自动忽略了白景眼中的耻辱。
他笑笑,退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说:“白公子所言甚是,是我轻敌了,我下次改了就好。”然后又道:“只是这次,我有些难受,不知道白公子愿不愿意为我疏解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