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慕君摇了摇头,仍旧源源不断地输入内力。
一路奔波,他的内力耗去一半,疲惫不堪,但只要对易渐离有利,他就不会顾及自己。
毕竟,易渐离替他挡在那一掌的时候,也如此奋不顾身,毫不犹豫。
李昌运踌躇道:“王爷,这是何人? ”
什么人值得俞慕君这样关心照料?
俞慕君轻声道:“心上人。”
李昌运悚然而惊,这可真是出人意料。
俞慕君这块不幵窍的木头,别人无论怎么明示暗示,他就当做不知道。
有人为了讨好他,给他送美人,不管男女,他一概打发掉。
不仅打发掉,他还要生气地敲打阿谀谄媚的人一番。
他说话又难听,直说得别人羞愧愤恨,再不愿意和他打交道。
俞慕君二十二年,除了练武,就是读书。
李昌运一直觉得,俞慕君这辈子恐怕就要和手中的剑过了,没想到还能从他口中听到“心上人”三个字。
这怎么能不让感到诧异,甚至感到惊悚呢?
李昌运看俞慕君满脸忧虑,好心安慰道:“王爷放心,伤虽然重,但假以时日,一定可以痊愈。”
“那就好。”俞慕君依旧愁眉不展。
“呃 ”李昌运摸了摸胡子,尴尬地说,“还有就是,一个月之内,王爷最好不要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