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陈年旧事,不足挂齿。”
不!
金拂云想到过往三世,圣上对萧娘娘的心意,那是内敛却又火热的。
“父亲,如今秦家与裴家越走越近,若能因宋观舟之事,拖两家下水,女儿这点子丑事,谁还会记得?”
“秦家,那是太子妃的娘家,如今的太子妃,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她给太子生了两个儿子!”
“那又如何?”
金拂云膝行到金蒙腿边,她知道父亲没有摔门离去,心中已有缓和。
立时趁热打铁。
“父亲,朱宝月只是个小小的伎子,如此的话,镇国公府再去宫中哭一哭,圣上对她救过十皇子的事想起来,自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能这样!”
“我的女儿啊,你是个聪明的,既然也想到这里,怎地,还想着为父腆着张脸去拿个伎子说事儿?”
“父亲!”
金拂云稳住心神,恳求金蒙坐下来,她跪得腿脚发麻,也不敢挪动身躯,一心只知,搏一搏,兴许她的将来就会有希望。
金蒙不想坐下,但这个女儿知晓他的软肋。
“父亲,太子会成为将来的国君,您还正值壮年,哥哥弟弟们不成器,但大哥家的孩子值得您培养,您若得新君看重,金家将来不会落败。”
“将来,何等的遥远,为父……,有心无力。”
“父亲因女儿之事,失了心气,女儿深知这罪不可恕,但父亲想想, 金家的血脉要延续,金家的门庭不能倒,金家这么多人,还指着父亲您吃饭呢。”
金拂云放缓声音,“父亲,您听女儿说来,宋氏杀人,如若被人轻轻拿起,又轻轻放下,压根儿不是大事,但金家要翻身,就不可任由他们轻拿轻放。”
“我已说了,那样的一个伎子,不值得我堂堂尚书大人,为她说话。”
“父亲,女儿如今也是被贬为庶人,身份早已坠入尘埃,朱宝月从前,得女儿百般照拂,还救了她的性命,就当她是我的姐妹,父亲……,您爱民如子,圣上不会因此瞧不上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