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婉仪蜷缩在涂山箐怀中,双手紧紧攥着锦被,眼眶瞬间红了,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声音哽咽:“娘,不怪狐帝,是女儿……是女儿自愿的。”
她这话说得含糊,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反倒更坐实了两人有染的“事实”。
涂山箐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他看着怀中泣不成声的凤婉仪,又看着面前怒容满面的凤璇玑和族老们,瞬间明白自己落入了精心设计的圈套。
他强压着心头的惊怒,翻身下床想要解释,却被凤璇玑抬手拦住:“狐帝不必多言。我凤凰族虽推崇女尊,却也重纲常伦理。如今婉仪清白已失,你总不能让她一辈子抬不起头吧?”
“纲常伦理从不是胁迫他人的工具!”涂山箐猛地挥开她的手,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此事分明是你们设计陷害,我与婉仪姑娘清清白白,绝不可能因这构陷便娶她!纵是两族反目,我也绝不会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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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璇玑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中的温和尽数褪去,厉声道:“涂山箐,你可想清楚了?今日你若不答应,不仅是婉仪的名声,你涂山狐帝的清誉,乃至涂山与凤凰族的千年情谊,都要毁于一旦!”
“毁便毁!我涂山箐行事光明磊落,绝不受人要挟!”涂山箐说着便要迈步向外走,却见四名女族老瞬间结成凤凰阵,赤金色的灵力屏障将房门堵得严严实实。
凤婉仪也从床上爬起,泪眼婆娑地拦在他身前:“狐帝,事已至此,你怎能这般绝情?”
涂山箐眸色一沉,知道硬闯耗时太久,定会引来更多凤凰族弟子。
他突然抬手一挥,袖中飞出数十片凝聚着狐族灵力的枯叶,枯叶在空中化作扑棱的飞狐虚影,朝着阵眼扑去。
女族老们下意识分心抵挡,屏障瞬间出现一道缝隙。
他趁此机会,足尖一点,身形化作一道淡青色的流光,从缝隙中窜出,直奔院外的梧桐林。
“追!绝不能让他跑了!”凤璇玑气得浑身发抖,厉声下令。
凤凰族弟子闻声赶来,无数道凤凰火朝着涂山箐的背影射去,却都被他提前布下的狐族结界挡下。
涂山箐对隐匿之术本就精通,借着梧桐林的遮蔽,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凤凰城的结界之外,只留下一句传声在空中回荡:“凤凰族的算计,本帝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