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医工面上带着急于自证的慌乱,“圣人只是叫臣来为国师安胎,自然是要‘母子平安’……”
顿了顿,改道:“父子。”
“是吗?那就是我想错了。”福南音见到他这副狼狈模样,却没有半分要放过的意思。他的手按在李裴肩上,力道并不轻,显然是带了其他的意味在里面,
“那就再问一个问题好了。”
“上一个怀了身孕的男子……下场如何了?”
……
没有了福南音与李裴的长安一下子便安静了下来。
朝中的臣工少了攻讦的目标,一个个偃旗息鼓,在朝会上也暮沉沉失了些往日舌战群雄的生气。
如今最热闹的地方便当属昔日东宫之外的那座临淄王府了。
只是今日不知是何缘故,府门紧闭,不收帖不待客,不少前去拜谒的朝臣新贵们都吃了临淄王的闭门羹,只有在日暮西斜的时候,一顶柯府的轿子落在府门前,里头的人一路畅通无阻地被迎了进去。
临淄王看上去与平日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上好的酒温了好几壶,难得在人来的时候没有藏私,倒是露出几分古怪。
“什么都瞒不过柯侍郎。”
进门后尚一句话没有说的柯顺哲淡淡朝着座上的人看了一眼。
“借着临淄旱灾与漠北之战将朝中站在太子那边的官员大换血,如今李裴不在,就是我们绝佳的机会。”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李皎的头微微抬了抬。
“他怎么还要去漠北找福南音啊?如今朝中的局势,难道他看不透吗?还是……根本不在乎?”
柯顺哲坐下来,为自己斟了一杯酒,对于临淄王这忽如其来的心思似乎早早地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