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钟宴说完了自己的意图,薛逸又端起了他那副似笑非笑的假脸,告诉钟宴他可以先离开了,至于他儿子钟雬则可晚些回去,正好自己少个玩伴,同钟雬一同读书倒也无妨。

薛逸似笑非笑的打量眼前这位小少年,“我倒当你是个清流,现在一看和其他那些装腔作势的草包们别无二致。”

“哦,你这是对我抱了什么错误的期待?”

这小孩可真是不知道收敛,父亲还没走多远已经质疑起他来了。

“我是不屑与你这般人物为伍的,要不是……”

“不是怕你父亲责骂下来,怪你未能讨得了我欢心要得些许情报?”

“你……”

真是不聪明,没我的渊渊一半讨人喜欢,怎么都是这个年纪的少年,这个小孩就能幼稚到这般田地。

薛逸懒得逗着他玩,话也不和他说了,拿着自己一直握的折扇,挑了个舒服的坐姿随意看着书。且看这个小屁孩自己能倒腾出什么来,却没想到下一刻钟雬就跟他道别说是要回府了,真无聊,薛逸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看都不想再多看这小孩一眼。

第二日薛逸还没醒,就听见外面人来报,昨日那钟雬又来造访了,薛逸寻思也不是这小孩自己想来的,长的也算个赏心悦目的,于是懒懒散散的起了身。

薛逸转着自个长发出来的时候便看见这傻孩子手上拿着本李后主的词。

“你怎么爱看这亡国之君的词,你也势做亡国奴?”

“你就如此胆大,不怕被治罪吗?”

“哦?你倒是说说谁来治我的罪,自身难保的小皇帝,还是野心勃勃的摄政王,山高皇帝远,这是在江南,难不成是你来取我性命?”

“你死了,我也算是造福一方了。”

“所以你也信那两句传言?”

“自是不信,可是我父亲信,这天下人信,你是那些人眼里的倚仗,多少人指着你解决乱世呢。”

“那多谢你看得起我了。”